第39章 他怎麽還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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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內溫度有點低, 方野拉開床頭櫃的抽屜找空調遙控器,誰知裏面一堆T T。
我去,這東西秦蘊舟什麽時候背着他買的?
方野忽然意識到不對, 他今天搞的這一出,确實有點危險, 按秦蘊舟平時的性格不應該狠狠兇自己嗎。
這麽平靜, 別是在憋什麽大的吧, 方野咽了咽口水, 要不他先回家躲兩天,等秦蘊舟氣消了再回來。
方野穿上拖鞋就要往外跑, 偏偏時間就是這麽巧, 秦蘊舟穿着睡袍從浴室裏出來了。
“乖乖, 你這是要去哪啊。”男人兩步就堵住了他的去路, 炙熱的體溫燙的方野抖了一下。
“咳,沒想去哪,我就是去客廳倒杯水。”
“乖乖,有沒有人跟你說過, 你撒謊的時候從來不敢看別人的眼睛。”
秦蘊舟單手摟着青年的腰,把人扔到了床上。
雙人床的彈性很好,方野想爬起來, 卻被男人壓到身下。
“你有病啊,摔我乾嘛。”
“今晚不止摔你,我還要睡你。”秦蘊舟不顧方野的捶打,自顧自的扒他衣服。
剛洗完澡的青年很好扒, 那身睡衣很寬松, 更方便了男人的手上動作。
“王八蛋, 你給我起開。”
方野被扒光了衣服, 秦蘊舟抓着他的小腿不知道從哪拿了個雪白色毛絨絨的腳铐直接把他一只腳腕拷到了床上。
“真漂亮。”男人低頭親在了青年的腳踝上,随後又找來一塊柔軟的布在貼着腳腕的那側塞了一圈。
秦蘊舟很滿意的點了點頭,這樣就不會傷到他了。
方野倒吸一口涼氣,這狗東西居然提前就準備好了,這架勢真要來真的,可是他不行,之前的那個夢讓他害怕。
“秦蘊舟,我不要,我不要這樣,這種事情不應該是我們兩個人都同意的嗎,你做什麽不跟我商量。”
“你計劃被秦楓嶼綁架的時候怎麽不跟我商量?我只是在跟你學習而已。”
秦蘊舟面色陰沉,又想到了自己在半路上擔驚受怕卻無能為力的心情。
他家寶貝做事一點都不顧及自己的安全,必須得給他個教訓。
方野磕巴了一下:“哥哥,我們真不用這麽急,我知道你生氣我自作主張,我給你道歉。”
“道歉可以,肉償。”秦蘊舟開始扒自己衣服。
方野抓住男人的手腕,可憐兮兮地祈求道:“可是你受傷了,這個做起來也不方便,我們明天睡怎麽樣,你看你手上傷口都滲血了,你先把我解開,我給你包紮一下,啊。”
“有傷也不影響,哥哥會把你伺候好的。”秦蘊舟俯身狠狠的咬了他胸口一下,“乖乖,這三天你都別想從床上下去。”
“三天,你瘋了。”方野紅着臉做最後掙紮,“我從小身體就不好,你饒了我吧。”
“前幾天剛體檢過,你好着呢。”如果不是那次體檢讓他足夠了解青年的身體狀況,秦蘊舟聽他這麽說或許真的會收手。
“可是我們都沒有經驗,我改天好好準備一下,一定讓你滿意,真的,你覺得怎麽樣?”
方野期待的看向秦蘊舟,只要他答應,他一定能找機會跑得遠遠的。
“放心,我在網上學過了,哥哥會讓你舒服的。”
方野:“……”
理論經驗是沒用的,說到底他還是小白鼠。
方野各方招數都使出來了,秦蘊舟就是油鹽不進,他開始罵人。
他罵秦蘊舟就讓他罵,夜才剛開始,怕他堅持不下來,秦蘊舟還給方野下面綁了個蝴蝶結。
接下來的三天,方野哭得嗓子都啞了。
秦蘊舟變态的很,除了必要的吃飯睡覺時間,這狗東西都沒從他身上下來過。
方野看到他過來就條件反射直打哆嗦。
秦蘊舟将理論和實踐結合的很好,他也沒法昧着良心說乾這事兒不舒服,但時間太久了他真受不了。
方野覺得自己還是很天賦異禀的,他以為自己最多堅持一天。
“來,我們喝點水。”秦蘊舟拿着水杯一屁股坐到床邊。
方野渾身難受,一點都不想搭理他。
秦蘊舟跟有毛病似的,喝水都要嘴對嘴喂,看見他就來氣。
“還生氣呢,以後再瞞着我自己乾這種危險的事兒被我逮到,下次就是七天。”
方野一巴掌呼到男人臉上,他動作太大扯到後腰那裏,面目扭曲了一瞬。
他都是為了誰啊,要是不采取行動,秦蘊舟都嘎了,狗東西睡完了居然敢兇他。
随着青年的一巴掌,秦蘊舟眼前一片白光閃過,上半身直直的倒在了方野身上。
“不是,我昨天抽你你怎麽不暈。”方野以為他在跟自己玩,伸手捏了捏他的鼻子,“別裝了啊,你演技很差。”
男人依舊沒一點反應,方野使勁拍了拍他的臉,又翻了翻他的眼皮。
不是這對嗎,他身體有毒麽,秦蘊舟這狗東西睡了他三天,他都還沒暈呢,怎麽這貨還暈了過去。
方野晃了晃腦袋,趕走腦子裏離譜的想法。
靠,別是三天前,秦蘊舟揍秦楓嶼的時候,那垃圾對他做了什麽手腳吧。
方野撐着酸軟的身體一瘸一拐地爬起來讓司機開車送秦蘊舟和他去醫院。
醫生做了一大堆檢查什麽也查不出來,方野忽然感覺他這狀态有點像車禍後的樣子。
他頓時産生了一個大膽的猜測,秦蘊舟的意識可能又附身到了他家狗狗身上。
秦蘊舟再醒來的時候,眼前的所有東西都變大變高了很多,這個視角有種詭異的熟悉感。
他低頭看向自己的毛茸茸的狗爪子,又看着新換的沙發上多了一堆被狗爪抓過的爪痕。
秦蘊舟沉默了半晌,他怎麽又回來了。
方野肯定被他的突然昏迷給吓到了,秦蘊舟一時心急如焚,想跑回去找方野。
許婉霏看見兒子打電話,點了接聽:“在家呢,你爸去公司了,香香也在的,乖乖,你嗓子怎麽了?怎麽這麽沙啞,感冒了?”
秦蘊舟悄悄離她遠了點,聽出打電話那邊是方野,湊過去仔細聽,也沒聽清那邊說了什麽,反而被婉姨撈起來梳毛。
方野尴尬的不行,都特麽怪秦蘊舟,他在母親大人的詢問下也只能編了個理由:“沒感冒,我辣條吃多了有點上火。”
“平常少吃點垃圾食品,要真想吃辣條的話,我讓阿姨給你做點手工的。”
“嗯嗯好的,媽媽。”方野試探道:“香香今天有沒有繼續拆家呀?”
“中午那會兒還拆沙發呢,不過這會兒挺安靜,我給它梳毛也不嚎了。”
方野心裏有了底兒。
真正的哈士奇梳毛的時候,那鬼哭狼嚎地,不知道還以為是在上刑。
有次他給哈士奇梳毛,他爸在房間聽見還以為他在虐待狗子。
“媽媽,你能不能給香香拍個視頻發過來,我好久沒見他了。”
方野挂了電話,不過5分鐘。一條新鮮的哈士奇視頻,發到了他的飛信上。
視頻只有十幾秒,方野很輕易的就認出了這狗子皮下就是他那倒黴的男朋友。
秦蘊舟這事瞞不過去,誰知道他這次會附身多久,他父母肯定會知道的。
方野思索再三,還是打電話讓容姨來了醫院一趟。
顧雨容第一眼就看見了方野脖子上的痕跡,聯系他微腫的嘴唇,自然知道兩人發生了什麽。
她不等方野起身就急忙走過去拉着他的手坐下。
要不是秦蘊舟昏迷,她肯定會誤會是他兒子害小野生病了。
醫生的說辭跟秦蘊舟上次昏迷時一模一樣,顧雨容聽完自然也想到了秦蘊舟附身狗子的這一遭。
不知道他兒子有沒有把他之前的荒誕經歷給小野說。
方野不确定顧雨容有沒有想到那塊,引導道:“容姨,秦蘊舟肯定沒事的,說不定就是有點車禍後遺症,他休息好了肯定能醒來的。”
“小野,你覺得有沒有可能,蘊舟這會是一條狗。”
方野沒想到顧雨容會直接選擇告訴他,為了不讓她擔心,他道:“他跟我說過這件事,我剛才問我媽媽了,香香這會确實跟以往表現的不一樣。”
方野說完又打開視頻給顧雨容看視頻,狗子又恢複了端莊高冷的樣子。
“我是他二叔,秦蘊舟是不是在裏面。”
“你敢攔我試試,我今天還就得進去。”
門口一陣陣的騷亂聲傳來,顧雨容皺着眉,這對夫婦沒完沒了了。
方野聽見後問道:“容姨,外面是秦楓嶼他父母?”
“是他們,自從秦楓嶼被送進去,他倆一直鬧着要把人接出來。”
“奇葩,他們以為法律是他們定的吧,有沒有點常識。”
張琴得知兒子被送進去後,聯系秦蘊舟沒聯系上,跑到他住的地方鬧了許久也進不去,後面得知顧雨容來醫院,就追了過來。
顧雨容:“小野你等我一會兒,我讓人把他們轟走。”
方野怕她吃虧,忍着身體的不适跟着出去。
張琴看到人絲毫沒有一點低姿态,一臉地盛氣淩人:“嫂子,是楓嶼年少不懂事,可再怎麽說他也是蘊舟的親弟弟,你讓蘊舟給他寫個諒解書,讓他出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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